《纽约客》:为了儿童的卡夫卡

译者: wjd54105 | 发布: | 发布时间:2013-07-16,星期二 | 阅读:1,239
原文:Kafka for Kids : The New Yorker
原作者:KELSEY OSGOOD

重点介绍卡夫卡写的书。

我也在康涅迪克州郊区长大。所幸,和其他在那里长大的同龄孩子相比,我拥有许多书。迄今,我最爱的是一本用栗色封皮包装的不列颠百科全书。我翘着二郎腿花了几小时在地毯上浏览了每一卷,然而,我只记得其中三件事;西尔维娅-普拉特(Sylvia Plath,)诺斯特拉德马斯( Nostradamus)和比夫拉(Biafra)。我多次阅读普拉特内容目录,20年后还能逐字背诵。描述自残行为的《分娩的恐惧》,如同一场恶梦的《烤箱》等书都让我着迷。而我的痴迷程度或许已经很深,因为它们的怪异性比成人准许的书都多,这些书我都有。我的微小图书馆里藏着诸如罗尔德-达尔写的《吹梦巨人》(The BFG);书中描写;一名女孩被一个食人魔鬼从床上提起。《黑暗中讲述提心吊胆的故事》(Scary Stories to Tell in the Dark),一个名符其实的怪誌目录,还配有我所见过的,最让人兴奋的插图。还有一本我最爱的书是《希腊神话D‘Aulaire的书》。虽然,它开头读起来和蔼可亲,但是书中克罗诺斯神的故事具有很明显的特色。这个神啃食,反刍他的孩子。

自1974年心理学家布鲁诺-贝特汉撰写的《魔法的用途》一书出版以来,童年时期聆听讲给孩子们听的故事,对孩子会产生病态的吸引力之说已经被广泛认同。马修罗斯,一位34岁的作家,兼视频游戏设计师在向别人述说他撰写的一本《再讲卡夫卡故事》的儿童书籍时,经常要遇到迷惑。当他带着两个女儿(当时,一个三岁,一个五岁)在马斯公园,布鲁克林街区和自己家里度过懒散的午后时光之时,这个想法就会降临到他脑际。他给她们大声朗读《财狼和阿拉伯人》这个故事。这个故事讲述;有一组财狼向欧洲旅行者祈求帮助它们杀害阿拉伯人。令她们高兴的是,从《我的首批卡夫卡》一书里成长起来的种子书籍;《逃亡者》,《啮齿动物》,《大臭虫》本周出版了。

罗斯在网上搜索不受版权限制的卡夫卡译文,阅读缪尔的著名译文,为追求刺激浏览德文书籍(他不说这种语言),最终选定的也包括缪尔写的故事书。《变形记》是一本有框框,且被删减了的,节奏单调的诗篇。《Josefine歌手》,是他过去偏爱的书籍之一。它是关于一位歌手和对她敬慕的观众的故事。罗斯发现这种有层次的悲哀故事最难编辑,缩短到受孩子欢迎的篇幅之后,就难以恢复故事的原味。最终选定的是用小写字母写的《山脉游览》。这是一部散文诗;“说话人想象着带着不属于任何人的一个包裹在山里旅行的情景”。由于原著诱发出一种令人兴奋的桑达克狂热气氛,罗斯将中性解说员的声音转变为听上去像一位少女的声音,除此之外,还要求它不可变化。罗斯认为;它就作为所有自己偏爱的书籍中的一本儿童书籍,它能让你入心醉神迷之境,而且,你还不能肯定自己是得到了控制,还是失控了。

如果故事富有韵味,有人会认为那准是瑟斯撰写。改写的故事自然有丰富的想象力和怪异的格调。罗斯写道:“那天,格雷戈尔沿着墙和天花板来回爬行”。三个传说故事都配有罗汉-丹尼尔-伊森用黑色厚墙边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纤细线条勾勒成细节,从而组成的黑白画插图。他用黑色花体装饰旅行中的小人物,而使格雷戈尔-萨姆萨显现出华丽,巨大。大环境效果于《爱德华-戈里》和黑白电影《黄色潜水艇》之间。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推荐《我的首批卡夫卡》时,觉得那确实是个好主意。此外,如果我假定这是那些假装声称为孩子们撰写(实际是为成人撰写)的书之一,其销量没准就在《史瑞克》和《Go the F**k to Sleep》之间。它具有的激发力超过儿童的意识。但是,孩子的父母应该为孩子们能脱离《大红狗克利福德》之类的书而感到高兴。尽管书里讲的故事也很可怕,但是此书确实注定要成为儿童读物。《卡夫卡的4uvre》表面上不如路易斯-卡罗尔,罗尔德-达尔,尼尔-盖曼写的书那么可怕。而发生在卡夫卡领域的一切并非都有别于发生在传统童话里的事件。(活着的卡夫卡是一个童话迷。他的未婚妻说;他过去经常阅读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事实上,从多方面看,大多数卡夫卡作品没有童话故事可怕。如果故事完全进入到叙事状态,其中不可思议的事物就发挥出更多的限制作用。《变形记》一书写有快速的从人转变为一个大臭虫的怪誌。它是一个离开本体的部分。大多数卡夫卡作品里,主要人物往往受到专制的恐怖行为的支配。这种具有报复性的恐怖行为会造成微弱精妙的损毁。卡夫卡告诉我们就是这种损毁导致生活中尚存的潜在的恐惧事件,并告诫我们远离这种潜在恐惧事件。这种潜在恐惧事件很接近现实,但它还不是现实,如同弗洛伊德的《可怖者》( das unheimliche)里描写的那样。

因为,我们已经明显失去信念,很容易漠视传统童话,漠视他们用现代方式复述的童话,但是卡夫卡描写的内容随着年龄的增长将使我们感到更可怕。我们可以肯定,作为电子订阅泰晤士报的成熟人士绝不会受到多情和吸血鬼的纠缠,但是,我们不敢肯定;我们是否会被指控为甚至我们都不敢肯定自己所犯何罪的罪犯。我们可以告诉我们的孩子没有大坏狼,但是,我们不能担保他们一定不被官僚机构埋入文件工作事物堆里。卡夫卡运用这种不流血,但却陈腐的方法写出的作品比格林兄弟最初的作品可怕多了。在《白雪公主》一书中,罪恶的皇后被迫穿着灼热的铁鞋跳舞,一直跳到死亡。虽然,出现这一场景,对一贯强调保护儿童的卡夫卡观点来说可能会产生争议,但也考虑到力求避免恐怖感。好在,成人抵挡恐惧的能力比孩子强。1993年,莫里斯桑达克认为:“成人急需安全感。然而,他们的表达映射到孩子。但是,我们似乎没人认识到孩子们有多聪明…….他们会去研究这些难懂的概念,他们会去学习知识,以填补自己空白。”或许,卡夫卡的作品最适合那些拥有吸收消化超级现实主义思想和解码符号最佳方法的孩子,最适合那些依着自己天真的信念显现出比我们所能做到的更勇敢的孩子。  作者;凯尔西-奥斯古特

凯尔西-奥斯古特住在纽约,是一位作家。他的处女作《杰洛的小马》将由眺望出版社在11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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