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之愉

译者:mumi | 发布: | 发布时间:2014-11-27,星期四 | 阅读:1,290
原文:The pleasures of adultery | Philosophers Mail

© REX/Courtesy Everett Collection Brief Encounter, 1945

我们对谈及此话题,有多热切,它的恶性就有多深沉。偷情二字,社会不论是从认识到谴责,速度并无明显进益。能想到这一问题的唯一的人,从概念上而言,其实是真正的恶徒。在这样一个,可容纳几乎每一种性行为的时代中,始终存在着越界行为,违背了所有最伟大当代佳话:在性与爱的交融,此生不变的一夫一妻制。

至今,奸情的力量甚至远超人类的想象,对此仓促的认定,这一点,还未有人能够理解。我们能称偷情为“错误”行为之前,应从某种程度承认其,一时的必然性,对某些人而言,他们深受引诱。(他们不是完全的衣冠禽兽)。有什么例子可证明果真如此?

起初,仅仅是有关此话题的沉思,到底如何普遍。问题太深邃,不同寻常以致期待人们在享乐主义的倡议自由无拘的交际圈子,长大成人,品尝着夜间 俱乐部,乐宫的汗水挥洒与兴奋二重交加,沐浴在欲望的畅想,浸淫于销魂的欲望之歌,然后,有朝一日,再一纸婚书的控诉下,宣告与原本放浪的性探索的彻底决裂,这只是未经勘探的设想罢了,必定是错之又错。

但是这又是为何?

从有争议性的话题而言:若是除了受引诱外,还有其他环节出错了,那又当如何?未意识到人降生于地球,一生有多短暂,从而怀着急不可耐的好奇心,想要探索独特肉体的体验,不过是同时代者万千之一吗?对偷情进行道德教化,简直过于迅速,而无可否认因素的诱惑力:他人绽放的笑或是恰合时宜的辛辣的嘲讽,一次初吻,一副鲜嫩的裸体——每一因素都刺激着感官达到顶点,某种程度,都值得当成更具社会化声誉认可的魅力,正如阿罕布拉或是巴赫:B小调弥撒享有的头衔一样。这并非全篇否认,此番的诱惑有些太洁净,而是应将偷情归罪于混乱“多彩”生活本身?是否有人会相信,特定情况下,任何人都不会对根本不值得信任的事物,表现出一丝半点的兴趣吗?

(C) REX/Moviestore CollectionIsabelle Huppert in the 1991 film of Madame Bovary

不忠者就意味着,应该感到羞耻,为之不齿;受背叛的一方则有资本发出雷霆之怒——他们还欠一个道歉。然而,换个视角看,有时候,难道受背叛者不该道歉吗?偷情也许成了现代社会义愤难填的避雷针,但没有什么比酣睡外人之塌,更加迂回的背叛伴侣的方式了;充耳不闻,选择遗忘,丝毫不去转圜,就如被施下了魔咒,着了魔,或者不以为然,不以为耻,“忠诚”轻描淡写成了某人对自己的束缚吗?此非强迫背叛者亲口说出,他们万分抱歉的话,或由那受背叛的一方道歉开始,为他们强迫对方说谎,使得那堵信任之墙,高高垒起,不可逾越而致歉——再高也攀越不过道德标准伪装下的危机感,真正的嫉妒。

对偷情怀满腔怒火者,往往规避了一个富有悲剧色彩的基本事实:没有能成为他人心目中希望的那种人。只有孩子才会迎合父亲或母亲所说的期望的人(尽管是错误的)。然而比起以一种赐予尊严的恩典,或是满是忧愁地接受这糟糕透顶的思想,对伴侣的不忠,背叛往往受到鼓励,归根于谴责其背叛者的原罪。然而,背叛者主要的过错在于:现代婚姻的风气,异常脆弱的从一而终,一个人必须完全满足另一个人全方面的性欲以及情感归属。

© REX/Caiaimage

除了人类社会外,再也找不出对婚姻满怀希望的了,最终,得出结论,却常常收获失望。两性的需求,或为爱欲或为家庭,二者的结合从未如此强烈而歇斯底里过。这是我们的时代突出的信条,一座神坛横亘于每日剧增的伤痛之上。我们承诺进行更令人困扰,也是更具价值的思想实验,愿以此变得更好:勇敢地向人性冲刺,努力理解我们都十分厌恶的这种人——出轨者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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